「这不是我的年代,一切都将徒劳无功。」她缓慢地站起身来。
真是的,我何必来看相呢?看清我现在的处境,又能有什麽帮助?根本是自讨苦吃。
唯有等待,等待一切过去,这技艺消失的那一日,我才能得到解放。
她又不自觉地去碰触那漆黑的刀柄。
微风吹来,观相师的头发飞扬而起,淡hsE的肌肤展露无疑,衣领与袖口都因长途的旅程而磨损,手掌也布满了细微的裂痕。
他应该来自赤尘骤无之地吧?那个遥远又没有边境的国度。
「即使只有得到恶兆,还是相当感谢。」荆yAn额外将几根银枝放在桌上。
「北方,」观相师突然说道,「那是你解开命劫的方位。」
荆yAn带着一抹微笑,起身离开,「是吗?」
她一离开座位,便停下脚步,愣在原地,像是被针扎住的标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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