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时不同往日,他们现在,是雇佣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少主交代的任务,必须要尽力完成,不能马虎交差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一层,姜执己没来由地起了玩心,他胎脚,踩上了泠栀的后颈,逼迫着他以一个极其低贱的姿势,对着桃丝磕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话说好听点,我的少主大人,您现在已经是狗了,求人办事的态度怎么还这样敷衍?”

        泠栀的半张脸被踩进了地板里,指尖试探着伸向桃丝的方向,却被后颈近乎断裂的疼痛逼迫着,扣在了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执己的力道持续加重,压碎了泠栀因身份产生的错位感和背德感,他认命地收回了手,将掌心在头顶侧方贴地,对桃丝行下一个标准的俯首跪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话。”姜执己冷着声音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桃丝……可以替先生管教一下贱狗吗……?贱狗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先生满意……求您……帮帮贱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泠栀的声音委屈得发颤,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在讥讽着他碎了一地的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胶衣那么沉,头套又那么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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