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吧，姜执己……”
泠栀扯着惨淡的笑容，眼神中尽是凉薄和不屑，他站在姜执己分开的腿间，弯腰扶上了姜执己身后的椅背，天真地问着。
“你为了和我上床，连‘我爱你’这种丧心病狂的话都说得出口？”
攻击性的发言，是小兽危机之时用于自保的手段。
这样的话不能伤到姜执己分毫，反而将泠栀自己内心的慌乱暴露无遗。
姜执己不知道泠栀经历过什么，拥有一个怎样的过去，才会这样敏感，哪怕只用肉眼，都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身上缠绕的痛苦，浓烈的爱之于他，与腐蚀皮肉的强酸无异。
泠栀浑身生满了自我防御的刺，连被爱都会觉得恐惧，他不仅失去了接受爱的能力，甚至在察觉到爱意萌发之后的本能反应，都是抗拒和嘲讽。
听着泠栀的话，姜执己不恼，也不觉得难过。他看着泠栀沉溺在极度凉薄的气场之中，不再似以往那般鲜活，只觉得有些悲哀。
姜执己顶着泠栀的这双带有审视意味的眼睛，任由他逼视自己。
他没有什么需要隐藏和遮掩的，爱人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，不想被爱才是悲哀的源头。
姜执己揽着他的腰肢，将他收到了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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