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弓起腰,腹部的肌肉随着大口大口的喘息频率起伏,可怜又可爱,大腿肉都因为紧张紧绷起来。
他握着薄渐夜的肩膀,脸色红扑扑的,像一只小虾米,央求道:“别。”
薄渐夜立刻抬头,漆黑的眼珠如墨,缓慢又认真的看了沈安一眼,明明是弯腰臣服的姿势,却又沉稳冷淡,充斥着威压。
“先别舔这儿,”沈安咽了口唾沫,磕磕绊绊,“我还没好好洗屁股馁。”
沈安伸手托住薄渐夜的脸颊,捏了捏薄渐夜软软的脸颊肉,手足无措地解释道:“好好洗洗再舔。”
“求求了,”沈安又找补道,“老公最好了,薄渐夜,薄渐夜!”
跟叫魂儿似的。
薄渐夜自然是拿他没办法,颇有些头疼,又无奈温柔,答应道:“好。”
他抱着沈安将他放进浴缸里,同样跨进水池,坐在对面,握着沈安的小腿,缓慢又温柔地在他的小腿和膝盖上细碎地吻了吻。
沈安的左侧小腿有病根儿,是他大三那年出车祸留下的,阴雨天不定时的会疼,平时做剧烈运动太多也会疼。
薄渐夜的睫毛颤了颤,白皙的手指怜爱地,珍惜地抚过他小腿上的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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