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一护不能置信地重复,“你说什麽?”
不能?
都这麽低声下气求他了,都愿意配合了,都……都已经委身尘埃了……
他这辈子,何曾有过这般屈辱的时刻?
却……被拒绝了……
“我知道您有多麽抗拒,可暂时的屈服并不是我要的……”
男人吻着他的眼,温柔又怜惜般的力道,侵犯到深处的巨大却益发张狂地将他狭小的内脏撑开,敏感到极致的所在弥漫开火辣辣的痛楚,“我要sHEj1N去,就算不能标记!”
“你……混蛋……”
一护哭着大骂出声,“你怎麽能这样……我会杀了你的……总有一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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