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若离咋舌道:“大房的财产都在路上被抢了,他算是一穷二白寄人篱下,踩高捧低的大有人在,想来受不少白眼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郎不忿道:“二房、三房都在外面做官,还不是靠大房在老家的产业供养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苛待大房唯一的血脉,真是凉薄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京城待了快一年了,阅历大长,人情世故见识的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若离道:“无需苛待,只冷漠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溟子煜道:“这也是钟睿必然要经历的,稳住心性,刻苦成材,就是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怨天尤人,心理阴暗,那就长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月扯住他的袖子摇了摇,道:“爹,咱们一定要引导他走正路,好歹也是咱们救下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溟子煜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,笑道:“那是自然,我们尽力而为,关键还是看他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月觉得,他们都能将顾然那样的小霸王都能掰正了,钟睿一定也可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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