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睿眼睛有些红,低头啃了一口,“香,好吃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月给他夹了一个油炸河虾,“尝尝这个,钟爷爷最爱吃这口儿,他身体还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睿咀嚼的动作一顿,抽了一下鼻子,道:“太爷爷他去世一年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一阵静默,很是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月有些尴尬,有些悲伤怜悯,“对不住啊,我,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睿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,“明明在路上还挺好的,到了京城后,就病倒了,撑了一年,就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溟子煜道:“岁数大了,在路上受了大罪,又痛失长子和孙辈,精神上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口气撑着,将你这大房的独苗安全带到京城,那一口气卸了,就撑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睿含泪点头,“大夫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若离问道:“那你,现在住在叔祖父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睿点头,“我住在二叔祖父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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