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阳阳在这一脸落寞地看夕阳,全是因为那个人。季郁脸色一沉,感觉嫉妒像密布的细针,刺痛了心脏。
他垂下头,看向手中的双皮奶。薄薄的奶皮下除了凝脂状奶块,还有不少乳白色奶液,和他兜里的助眠糖浆颜色如出一辙。
徐贺阳吃完双皮奶后脑袋犯晕、失去意识,被季郁架着走进操场旁边的体育器械仓库,推倒在海绵垫上。
季郁三下五除二脱了徐贺阳的上衣,把他的手臂往上一折,露出腋窝。
“他刚刚就是挠的这里吧?”
季郁语气冰冷地斥责道:“阳阳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碰的吗?为什么这么没有防备心!”即使他知道对方完全听不见。
徐贺阳的腋窝是淡粉色的,天生不长毛。季郁凑过去,把脸埋在他腋下,鼻尖抵着嫩肉嗅闻。
“阳阳怎么这么香,连汗都是香香的。”季郁不知道怎么形容这股淡淡的气味,只觉得闻着让他气血沸腾、格外上瘾。他不禁伸出舌头舔了几下,尝起来咸甜咸甜的。
“唔唔……”徐贺阳觉得痒,挣动起来。
季郁压住他的手腕不让他逃,舔得更欢了,裤裆里的东西也精神抖擞地抬起来头。
季郁将徐贺阳的身体扳成侧躺姿势,把他的手臂折回自然下垂的状态,上臂和胸肌间夹出一条缝,腋窝那里看起来就像个紧紧的肉洞,让人跃跃欲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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